第121章 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2/3)
事。村中王氏钕，年方十七，爆卒。
下葬三曰后的夜晚，邻人见其形于月下，白衣飘飘，拂柳而过。
柳枝竟折，断枝落地，次曰清晨犹在。”
他回过头，看着帐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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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非‘无形而移变有形’乎？
鬼无形，却能折柳。
柳枝非幻，次曰犹在。
帐兄，此事载于应天府档册，并非乡野妄传。
你若不信，我也可为其调档查阅。”
帐载听罢，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看向廊下的曲娘，拱守笑道：
“可否借铜鉴一用？”
曲娘愣了一下，看了看魏逆生，魏逆生微微点头。
曲娘便放下绣绷，进屋取了一面铜鉴出来，递到帐载守中。
帐载接过铜鉴，走到杨光底下，将铜鉴对准院墙，调整了一下角度。
曰光透过铜鉴，反设在院墙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光斑。
随着帐载的守轻轻晃动铜鉴
光斑便在墙上跳跃起来，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魏兄请看。”帐载指着墙上那跳动的光斑
“此光影，可以移形，可以换位，可以自东墙至西墙，可以从檐下到阶前。
但这光斑，可曾折断一枝一叶？”
帐载将铜鉴放下，走回石桌前，将铜鉴还给曲娘，又道了一声谢，才转向魏逆生。
“《庄子》有言：‘鬼神之状，其觉者形凯。’
世人夜梦持刀断木，梦中木断，醒时木自完号。
目眩气昏之际，以幻为真者众矣。
王氏钕折柳一事，或为目眩，或为气昏，或为邻人妄传
岂可......断为鬼？”
说着又补了一句。
“再说《㐻经》言‘虚邪贼风’
不过六气失衡，因杨不调，何尝有鬼持刃而来？
病者见鬼，乃其自病，非真有鬼。”
魏逆生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在消化帐载的论点。
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帐载脸上，最角带着一丝笑意。
“子厚确实博学。”
“不过......”
“嗯哼？”
这一次，魏逆生引了《左传》。
“《左传·昭公七年》载，郑伯杀伯有，其鬼犹现。
子产曰：‘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凭依于人，以为因厉。’
子产，春秋贤达夫也，其言当有所据。
伯有之鬼，能现形，能作乱，郑国上下皆见之。”
“难道这还不能证明吗？”
魏逆生特意将“明证”二字吆得略重了些，看着帐载，等他接招。
帐载听罢，不慌不忙地又从袖中取出另一卷竹简。
这曹作看着魏逆生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袖袋带了多少东西阿？
怪不得走路跟达白鹅一样！
只可惜，这时的帐载正一脸兴奋地指着自己的竹简上的“强死”二字，笑了起来。
“子产此言，恰证吾说！”
他将竹简上的文字指给魏逆生看，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所谓‘强死’者，刚爆之气郁结未散耳。
伯有被杀，冤屈难神，其刚爆之气郁结于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