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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他靠近了一点,笑了声:“它有自己的鸟巢,你带它回家,可能会让它迷路。”
“可是台风会让它受伤的,如果它迷路,我可以给它一个新的家。”
“鸟笼吗?”
她瞅了他一眼,不好反驳。
他看向外头间或乱舞一下的狂风,想起他爷爷,老头儿喜欢养鸟,养了一屋子,闲暇时便会逗弄个不停。曾经他也在院子里捡到一只被风雨打落的松雀,捉起来之后送给他爷爷养了几天,后来天晴了想要放飞,但那鸟却再也飞不走了,只在院子里盘旋了两圈,之后依旧回到鸟笼,从食槽里吃食喝水。
他爷爷沾沾自喜地看着这一切。而他只觉得索然无趣。
他问她:“把鸟关进鸟笼,难道你会喜欢不会飞的鸟吗?”
“鸟怎么会不会飞?小鸟随时可以飞,如果我的小鸟以后不想飞走只会是因为它喜欢我而已,所以暂时忘记了蓝天,不过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到那个时候它就会离开,因为这就是它的灵魂,它一直都是自由的……”
她脱下校服外套给小鸟做了巢穴,放在窗台上,然后小心拉上窗户,小声说:“虽然这只鸟可能已经经历过几场台风,不过每一次都是危险的,万一它飞不过去呢,我还是决定保护它。”
他勾唇笑了笑,不再干涉,又想起来晃了晃胸前的志愿者工作证,假公济私道:“这位参赛选手,请问你的姓名?我需要确认第三轮预选赛选曲和钢琴伴奏……”
她回避着视线:“可是我已经提交了所有信息。”
“乐谱?”
“都提交了。”
她不多停留,把小鸟捧在手心,垂眸道:“我该走了。”
“等一下,”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叫住她,略低头与她对视,“对不起,其实没有什么选曲伴奏的事,只是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的借口……”
“我真的想知道你的名字,”他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前方,直白地承认,“到决赛那天我会拿到入场券,我会来看你,可以吗?”
第一次尝试追人,自觉告诉他,要慢慢来。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明亮的瞳仁里有不谙世事的疑惑,又有些不知所措,片刻之后低头,而后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快步离开。
他迅速从赛事组委会那里找到她的所有比赛日程,然而一周后的决赛日,他却只在台上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并且是钢琴组的赛事,根本不是大提琴。
他回看了大提琴比赛的所有录像,却没有发现她。他申请查看了那天的监控,被告知监控故障,无法查看。
别无他法,他在贺汐身边待了两个月,哪怕与兄弟反目,明知她不是那个女孩,但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线索,她说她叫贺汐。
直到秋天他才弄清事情的原委。他遇见的贺汐自杀了。
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车轮也嘎吱一声停下,司机打开车门,甜甜的声音提醒道:“韩总,到了。”
他下车,仍旧注视着那一轮月亮,酒瓶见空,现在他有些醉了,记忆开始模糊,时常有这种时刻,他不禁怀疑那场午后的邂逅究竟是现实吗?那女孩是否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但那不是,后来他找到校方,一切都被确证,本校有女孩因校园霸凌自杀,涉案者都为未成年,档案被封存,这是所有监护人的共同意愿。
他无疾而终的初恋,结局令人绝望,至今仍无法忘怀。而他再也没有听过那样惊艳的琴声。
自此,他得到的教训便是,要做一个路见霸凌出手相助的好人,以及如果再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