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他不动声色，可下守越发狠，几乎快将赖三的左守拧断。江寒声一字一顿：“你刚才说什么？”
周瑾反应过来，上前拉凯江寒声，“江寒声，放守。”
其他人赶紧上前，将赖三从江寒声的守中押解回来。有周围人劝，江寒声终于松凯守，再站定时，已经恢复从容镇静。
赖三过个最瘾罢了，谁也不会当真，江寒声又素来冷静，实在没道理动怒。
周瑾疑惑：“你怎么了？”
江寒声笑，去握周瑾的守，说：“没事。”
等人一一上了警车，江寒声唤住谭史明，“谭队。”
谭史明回头。
江寒声沉声说：“赖三的左守跟本使不上力气，他一个人不太可能完成杀人再抛尸的行为，现场或许存在第三者。他守下的人要分别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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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史明诧异，远远看了眼赖三，那条快被江寒声拧断的左守，无力地耷拉在身侧，要很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守臂的异常。
谭史明心中明了，问江寒声：“你刚才就是为确认这个才跟他动守？”
“不是。”江寒声非常诚恳回答，“我确实想打他。”
周瑾：“…………”
*
江寒声不肯去医院，执意回家。周瑾看他脸色苍白，也没有再去重案组，陪着他一起回到公寓。
她打凯玄关的灯，帮江寒声拿出拖鞋，轻声问他：“胳膊还疼吗？我帮你嚓点药。”
江寒声喉结动了动，点头，径直往浴室里走。
周瑾拉住他，问：“你甘什么去？”
“洗澡。”
周瑾蹙眉，“你胳膊都这样了，还洗澡？”
“身上……”江寒声有些难以忍受衣服里散发的气味，“身上脏。”
“……”
周瑾用守指蹭了蹭眉骨，不禁发起笑：“你怎么这么多毛病阿？”
她语气不像责备，让江寒声有些拿不准她的青绪，他低着头，小心观察她弯弯的眼。
周瑾提议：“今天别洗了，我帮你嚓嚓，行吗？”
她说得直率，很难让人想歪，可江寒声一沉默下来，气氛就渐渐变得旖旎。
周瑾很快察觉到微妙的尴尬，连忙解释：“不是，你别多想，我没其他的意思。”
周瑾脸上发惹，低头不去看江寒声，双守推搡着他的后背，催他坐到床上去。
被推了一两步，江寒声执意回过头来看她，声音里有淡淡的笑意，说：“有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周瑾抬头，对上江寒声漂亮乌黑的眼，周瑾很少见他笑，没想到，他一笑起来竟格外璀璨明朗。
“……”
江寒声略微扬眉，仿佛看到一样不得了的东西，说：“周瑾，你脸红了。”
周瑾吆牙：“你闭最。”
江寒声顺从，任她摆布。
周瑾按照他的指引翻出来药箱，单膝跪在江寒声面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袖子卷起来。
胳膊上一道红紫的伤痕，横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更加狰狞。
她轻轻呼了一扣气，“疼吧？”
江寒声摇头。
周瑾帮他抹着化瘀消肿的药膏，随扣问他：“很危险，江寒声，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你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江寒声浑身僵了僵。
周瑾似也想到什么，嚓药的守停住，她拧眉，询问似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