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40(2/27)
。如果我是在你躲避时强力地搂抱你索吻,你不会觉得我的行为是暴力的、有威胁的。
“从传统道德的方向观察,伴侣是用来疼爱的,而不是用来欺压虐待的。对性伴侣的性暴力似乎毫无疑问是错误的、荒谬的。但是又有那么一群人,喜欢被扇耳光、喜欢自残、喜欢被鞭打和调教。那么在这个极其复杂而矛盾的人类行为模式中,究竟什么叫做应该,什么又叫做不应该呢?比如我在你睡觉时咬你一口,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合情理,可万一你是喜欢的呢?万一你也对咬我一口饶有兴趣呢?”
“虽然我交往过的对象里,脑子有问题的人占一半以上,但你仍然是问题最大的那个。”谢漪白裹着被子,坐起身说,“明确告诉你,你轻轻咬我几下是可以的。但见血了就不是情趣了!你懂不懂什么叫适度啊?”
“我不懂,所以我在试探你能接受的度。”
“那你现在该懂了!下次不许再这样对我!”
盛柯也坐了起来,问他:“你要不要再咬我一口?”
谢漪白不由分说地扑过去,伸出双手在对方的颈子和肩膀上又抓又挠,恨恨地说:“我要是有鞭子,我就抽死你!抽到你听得懂人话为止!”
盛柯暗笑着,等他挠得差不多了,捉住他的一双腕子,将他圈进怀里,不管他如何挣扎扭动,都像安抚小孩那般,轻拍他的背,温和地哄道:“乖,你最好了,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的。”
谢漪白两只手不便活动,软塌塌地依附在对方身上,思来想去也就一口牙最锋利,闭着眼啃上去,在盛柯的颈侧留下一圈牙印。
他这次咬得轻,没出血。头埋在别人热烘烘的颈窝里,有鲜活的呼吸和汇聚血液的动脉,食物充盈、同伴强壮而可靠,这原始的幸福感将他包围了。
哪怕此刻身处的不是豪宅的双人床上,而是地球上哪处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或者寒冷贫瘠的冰川雪原,他都不会再担忧和害怕。
这不是理性的认知,而是感性的直觉。
他勾住对方的脖子,仰起头,目光惊奇中夹杂着一缕慌乱,道:“怎么办啊?我一下觉得,我圆满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奔向什么人,也是他唯一一次觉得,就这么拥抱到天荒地老,也是不错的结局。
他的头发还没剪短,乌黑秀密,长长地散开在肩上和背上,柔顺发亮,辉映着一对灿亮的眼眸,像两粒圆润的黑水银。
盛柯托起他的脸庞,手指穿进他的发丝,盯着他说:“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很喜欢你。”
“你骗我!”谢漪白垂下头,侧着脸枕在对方胸膛上,逆反道,“你一开始那么瞧不上我!”
“我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很焦虑烦躁。”
“哼。”
“以前我总在想,为什么命运要从我这里,夺走那么多东西。我明明有父母,却要寄人篱下,我明明拥有很多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际遇,却始终无法为此感到快乐、开心。但现在我想通了。”盛柯摸着他的后脑勺,和头发间的耳朵,“因为它要让我遇见你。”
“矫情。”谢漪白嘲讽了一句,可是他身体做出的回应却恰恰相反,他抬脸蹭了蹭对方的手心,说,“明天我们去逛街看电影吧?还没有和你普普通通地约会过呢。”
“嗯。”盛柯又说,“我想亲你。”
在心情愉快的时刻,他会很乐意满足他人的愿望。
过去和他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对象不能说很多,但也有过那么几个合他心意、激情荡漾的伴侣,可是直到今天,在这个阳光普照的下午和幽深宁静的夜晚,他们做的事情,才无限接近于爱。
“普普通通的约会”对如今的谢漪白而言,仍然是较为奢侈、难以实现的愿景。
现在的网络太发达,用户无需刻意搜索,一打开社交媒体,自会有感兴趣的内容推送到眼前。
所以只要有一个人在大街上认出他,并拍下照片发布到网络上,就会有成千上万个人刷到他的具体定位。
要么他把自己改妆到面目全非,要么他去的地方隐秘到无人问津,不然隐身绝无可能。
盛柯说真想避开人潮,就只能错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