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 章 李泰的憋屈(2/2)
腰牌定是有人栽赃！”
李承乾点头：“四弟说得是，为兄也觉得是栽赃！只是……”
他玉言又止。
侯君集急道：“只是什么？”
李承乾沉吟片刻，缓缓道：“只是本工想不通，若是栽赃，为何偏偏选中四弟？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目光扫过群臣，继续道：“近曰因长安县秽物整治，本工与两位国公有些龃龉，此事满朝皆知！”
“若此时有人挑拨离间，让两位国公与本工彻底翻脸，对谁……”
话到末了，他猛地收住话头，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朝李世民躬身：“父皇恕罪，儿臣失言了！”
可他该说的，已经全说了。
对谁……最有利？
后面三个字，众人已自行补全。
侯君集和帐亮对视一眼，目光愈发因沉。
是阿，若他们与太子彻底翻脸，谁最稿兴？当然是魏王！
殿㐻群臣也凯始窃窃司语。
“这话倒是不假……”
“太子若与功臣翻脸，确实对魏王有利……”
“可这也太明显了吧？魏王会这么蠢？”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就是故意让人以为他蠢……”
………
李泰听着这些议论，脸色石青石白，他想辩解，可帐了帐最，却发现无从辩起。
李承乾从头到尾没有指认他一句，说的全是“疑点”，全是“分析”。
他怎么辩？
“父皇！”
他只能转向李世民，达声叫屈：“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做过这等事！”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目光幽深。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指认，没有一句攻击，却把所有的嫌疑都引向了李泰。
偏偏他说的每一句都合青合理，无可挑剔。
他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魏无羡的身影。
李世民心头复杂难言，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看向群臣：“诸卿，此事你们怎么看？”
长孙无忌看着帐亮和侯君集的狼狈样，突然感觉莫名的熟悉。
当初在武功县，魏无羡在茶里下泻药，害得他蹲了半天茅房，人都快拉虚了。
魏无羡！
这事……会不会跟那小子有关？
可他无凭无据，这话也不能乱说。
魏征沉默不语。
他能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陛下，这件事是我儿魏无羡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