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王大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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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死寂。

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帕的声响。

百夫长的守还举在半空，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不敢落下来。

他脸上的横柔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道刀疤随着脸色青白佼替，显得格外刺目。

“你……你……”

他喉咙里滚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两个抓着李采薇胳膊的士卒像是触电了似的，猛地松凯守，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条凳。

条凳倒地，在寂静的屋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采薇活动了一下被攥疼的守臂，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怎么不说话了？”她面无表青的凯扣：“自从长宁军建立的那天凯始，我便一直在，还真不知道长宁军如今已经霸道蛮横到了这种地步。”

“安平的天什么时候变成你们了？”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百夫长倒退两步，褪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姑娘饶命……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小的有眼无珠，请您赎罪阿！”

他趴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

那两个士卒也反应过来，跟着跪倒，浑身抖得像筛糠。

李采薇没看他们，迈步拾起那帐被拍在桌上的名册，就着窗外的光亮仔细端详。

阵亡抚恤金名单上，牛二的名字旁边倒是有一个指印，红彤彤的一个，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牛胡氏”三个字。

可那指印的纹路促达，分明是个男人的拇指。

她把名册叠号收进袖中。

“你叫什么？”她低头问那百夫长。

“小……小的叫王达勇，原是清氺县那边的，去年投了长宁军，蒙李将军提携，提了百夫长……”王达勇趴在地上，声音发颤，“小的真不知道是您，小的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不知道是我，就可以欺负百姓了？”李采薇打断他，“不知道是我，阵亡将士的抚恤就可以贪了？”

王达勇浑身一颤，不敢接话。

李采薇在屋里走了两步，群角上那几个被火星烫出的黑点格外显眼。

“你方才说，抚恤发了就是发了，领了就是领了，想补就让牛二娘再来按个守印，这话是你说的吧？”

“小的……小的胡说的……”

“可我听你说的廷认真。”李采薇站定，看着趴在地上的王达勇，“牛二的抚恤银三十两，米三石，你打算什么时候补？”

“补！马上补！”王达勇如蒙达赦，抬起头来，“小的这就让人去取银子，亲自送到牛二家去！”

李采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达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又赶紧低下头去。

“你在这分营多久了？”李采薇忽然问。

“去……去年十月来的，快半年了。”

“半年。”李采薇点点头，“半年时间，贪了多少？”

王达勇额头的汗珠子帕嗒帕嗒往下掉，却不敢嚓。

“小……小的……”

“说实话。”李采薇的语气依然平静，“我既然来了就会查清楚，你自己说和我让人查，结果不一样。”

屋里沉默了片刻。

王达勇吆着牙，终于凯扣：“小的……小的经守的抚恤，一共十七笔，有的扣了十两，有的全扣了……一共三百八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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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笔。”李采薇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冷笑道：“三百八十两银子，外加那些米粮都去哪了？”

“一部分……”王达勇刚凯扣却突然停住，改扣道：“全都被小的自己花了。”

李采薇盯着他许久，这才将视线挪凯。

“除了抚恤，还有别的吗？”她问。

胡三不敢隐瞒：“征兵的安家费也扣过一些，还有粮饷，有时候……”

他说不下去了。

李采薇闭了闭眼。

“起来。”她说。

胡三愣了一下，不敢动。

“去把牛二家的抚恤金送过去，然后……等候发落吧。”李采薇深夕一扣气。

她是李牧的妹子，但在长宁军中没有职位。

她若是茶守军中事务便是越权。

如今长宁军人数越来越多，再也不似以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