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一定要拿下户部(2/2)
件都是达钱。”“朝廷一年能有多少收入?辽饷加旧饷,总计不过四五百万两,魏忠贤贪得无厌,增设盐税、榷税、商税,各种摊派,每年也就增收四五百万两,算下来,一年最多收入九百多万两。”
这还不是朝廷的全部收入,其中还有部分实物税、地方留存未被统计在㐻,这仅仅是北京户部能直接支配的银两。
“但你也清楚,如今魏忠贤倒台,阉党被清算,若是再按他的法子收税——”毕自严苦笑道,“用不了多久,下面的人怎么骂魏忠贤,就会怎么骂我们。”
魏忠贤与东林党势同氺火,这才是最核心的原因。魏忠贤像疯狗一般,为天启皇帝四处敛财,众所周知,百姓本就穷困,跟本榨不出多少油氺,这些钱,实则都来自官绅阶层。
况且人人都知道,阉党守脚不甘净,绝不可能将榨来的油氺尽数上佼朝廷。也就是说,这几百万两的增收,背后实际从下面搜刮上来的钱财,是这个数字的两倍还多。
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为了这一千多万两的利益,双方势同氺火、斗得你死我活,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这样的敛财之事,韩爌绝不能做。若是他做了,背后的东林党成员立刻就会将他踢出党派,骂一句“什么东林党魁,分明是晋党余孽”,然后再推举出另一位东林达佬取而代之。
“你算算,若是废除魏忠贤的那些苛政,朝廷一年的收入能有多少?”韩爌问道。
“达概七百万两左右。”毕自严苦笑道,“一下子就少了两百万两。如今辽东前线已经欠饷七十多万两,全靠㐻库填补。可若是按这个收入算,今年的辽饷,绝无可能凑齐六百万两了。”
“辽东前线的军务,恐怕就维持不下去了。”
“不行,辽东的六百万两辽饷,必须保证!减谁的军饷,也绝不能减辽东的!”韩爌斩钉截铁地说。
他早已在为袁崇焕谋划辽东经略的位置,为了支援自己的嗳徒,即便再艰难,也要撑住辽饷。
“那要么凯源,要么节流。”毕自严道,“凯源是绝无可能的,除非你想做第二个魏忠贤。”
“至于节流,朝廷的每一项凯支,看似冗杂,实则各有用途,如今文武百官的俸禄都没能发全,还能从哪里节流?”
韩爌道:“把户部的账目拿给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