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昏迷中梦境:百年前祠堂血祭(2/4)
眼熟,虽然年轻了许多,但那阴郁的眉眼,微微下垂的嘴角……是傅文柏!年轻的傅文柏!只是,此刻他脸上没有后来那种伪装的平静与淡漠,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年轻的傅文柏跪在血阵边缘,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把样式奇古、通体漆黑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正一滴滴往下淌着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
他在说话,声音嘶哑而亢奋:“……以吾血脉为引,以先祖荫庇为祭……夺尔生机,续吾残命……生生世世,永为我奴……”
随着他每一个字的吐出,地上那血红的阵法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祠堂里的烛火疯狂摇曳,墙壁上祖先的牌位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视线(或者说傅瑾行的感知)痛苦地转动,他看到了!在阵法的几个角上,分别摆放着几样东西:一件沾满泥污的婴儿肚兜,一块碎裂的玉佩(样式与傅瑾行曾见过的一块传家玉佩极为相似),一撮用红绳捆着的头发,还有……一个贴着黄色符纸、写着生辰八字的小木偶!那木偶的面容模糊,但给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梦境中的“傅文柏”猛地将手中匕首,狠狠刺向阵法中心那个蜷缩的虚影!
“不——!”一声凄厉的、属于孩童的尖叫,仿佛从灵魂深处爆发,穿透了梦境与现实的壁垒。
现实中,躺在床上的傅瑾行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但瞳孔涣散,没有焦距,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脸色瞬间涨红发紫。
“傅瑾行!”姜晚低喝一声,那缕灵识瞬间收回,同时并指如剑,快如闪电地点在傅瑾行眉心和胸口几处大穴,度入一股精纯平和的灵力,口中急诵清心咒。
傅瑾行浑身一震,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姜晚连忙扶起他,轻拍他的后背。
好半晌,咳嗽才渐渐平息。傅瑾行无力地靠在床头,脸色惨白如纸,胸口急剧起伏,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额角。他眼中残留着未散的惊悸、愤怒和深深的寒意。
“你看到了什么?”姜晚递过一杯温水,沉声问。
傅瑾行接过水杯,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那梦魇带来的冰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冷的锐利。
“祠堂……傅家老宅的旧祠堂,很多年前的样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梦境残留的颤音,“傅文柏……年轻时的傅文柏,他在主持一个邪恶的仪式……用血画阵,有婴儿的衣物,有家族玉佩,有头发……还有一个,写着生辰八字的木偶。”他看向姜晚,一字一顿,“那个木偶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像是我自己,又像是……我父亲,或者说,是所有被诅咒的傅家男丁的集合。”
“夺舍转生阵的雏形,或者说是前置的血脉标记仪式。”姜晚眼神冰冷,“他用至亲之物和血脉媒介,在傅家祠堂这个充满家族气运和祖先气息的地方,强行将诅咒烙印在家族血脉的源头。那个木偶,就是诅咒的‘标靶’和‘容器’。你看到匕首刺向阵法中心的虚影了吗?”
傅瑾行缓缓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水杯:“看到了。他刺下去了。然后……我好像听到了很多人在哭,在惨叫,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孩子。”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梦里,或者说在那个记忆碎片里,我能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和怨恨,还有被强行剥离、被吞噬的绝望。”
“那就对了。”姜晚语气沉冷,“那个虚影,很可能象征着你曾祖父,或者更早一代被选中的牺牲者。傅文柏以他为第一个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