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神婆临终之言:诅咒非本土之术(2/3)
鬼所赐……”她断断续续,开始讲述。原来,她年轻时的确跟随第一任丈夫在南洋讨生活,丈夫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她则跟着当地一个年老的华裔稳婆学了些草药和接生的本事,也耳濡目染,见识过一些当地土人诡异的巫蛊之术。后来丈夫病故,她带着年幼的女儿回国,辗转嫁到了这个山村。因为她懂些草药,偶尔也能处理些妇人小孩的“邪病”,渐渐有了点名气。
大约四十多年前,那时她还不到四十岁,身体硬朗。村里来了几个外乡人,为首的是个穿着体面、但眉眼阴沉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面目、浑身散发着泥土和怪异香料味的人。他们找到她,出重金,请她帮忙“处理”一件事。他们带来一个密封的陶罐,罐子里装着一些令人极度不适的东西——混合着骨灰、经血、以及不知名生物干枯内脏的污物,还有一张写满诡异符号、用血画就的皮子。他们要求她,在特定的时辰,将这罐子埋进傅家祖坟附近一个指定的方位,并念诵他们给的一段咒文。
“我不肯……”吴阿婆眼中泛起泪光,浑浊而痛苦,“那罐子里的东西……那咒文……邪性太大了!是要绝人子孙、断人血脉的歹毒东西!是要用至亲血脉的生气和魂魄去填的!我虽然学了点皮毛,但也知道这种损阴德、遭天谴的事,碰不得!”
“但他们用我女儿的命逼我……”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我那时……只有那么一个女儿……他们不知怎么抓住了她,说我不做,就让我女儿死得比那罐子里的东西还惨……”
“我没办法……我做了……”吴阿婆的眼泪顺着深深的法令纹流下来,“我按他们说的,在七月十五子时,趁着守墓人打盹,把那罐子埋了下去……念了那该死的咒……我听见了……听见罐子里有声音……像好多人在哭……在骂……”
自那以后,她夜夜噩梦,身体也迅速垮了下去。没多久,就听说傅家那位正当壮年的太爷突然暴病身亡,死状蹊跷。她知道,那诅咒应验了。她惊恐万分,想逃走,却被那个黑袍人找到,给她下了另一种蛊。“他说……我知情太多……不能留……但又需要有人……偶尔‘照看’那罐子周围的情况……就给我下了‘蚀骨蛊’……让我活着……但活得生不如死……离不开这村子……也活不长……”
“蚀骨蛊?”姜晚眼神一凝,上前一步,不顾吴阿婆身上浓重的病气和死气,轻轻掀开她被角一角,露出她枯瘦如柴、肤色青黑溃烂的手臂,那溃烂处隐隐有细微的东西在皮下游动。
果然是极其阴毒的蛊虫,以人的血肉精气为食,中者会常年被剧痛和虚弱折磨,直至油尽灯枯。
“那两个人,你还记得样子吗?尤其是那个黑袍人,有什么特征?那咒文,或者罐子上的符号,你还记得吗?”姜晚追问,这是关键。
吴阿婆喘息着,艰难地回忆:“那个穿体面的……听黑袍人叫他……‘傅二爷’?眉眼……和你有两分像……”她看向傅瑾行。
傅瑾行脸色瞬间铁青。傅二爷?他祖父的弟弟,他的二叔公?那个在他父亲口中,早年体弱多病、长期在外休养、后来据说皈依佛门、不问世事,在家族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二叔公?!
“黑袍人……看不清脸……很瘦……手指像鸡爪子……指甲是黑的……说话声音……嘶嘶的,像蛇……他身上的味道……像……像坟土和腐烂的香料混在一起……他腰间……好像挂着一个黑乎乎的……小葫芦……”吴阿婆的意识似乎开始模糊,声音越来越低,“符号……我偷偷……描了一点……在……在……”
她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屋内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样点的老旧木柜。
姜晚立刻过去,在傅瑾行的协助下,挪开柜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