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遥遥的涂鸦:爷爷身上的“锁链”(3/4)
是普通孩子的随意涂鸦!这分明是傅星遥用他纯净的、尚未被世俗观念污染的“眼睛”,所看到的、曾祖父身上那些无形“锁链”的直观表达!姜晚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傅星遥的阴阳眼天赋,比她预想的还要敏锐和……特别。他不仅能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气”和灵体,甚至在无意识中,能将那些抽象的能量形态(比如诅咒的束缚力量),以他自己理解的方式“翻译”并描绘出来!
傅星遥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画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只是皱着眉头,努力地想把自己“看到”的景象画得更“像”一些。他画完那些缠绕的黑色线条,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一支暗红色的笔,在代表老人心脏位置的那团最浓重的黑色中间,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个小小的、刺眼的红点。
红点点下,他仿佛松了口气,放下笔,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画,然后抬头,对着似乎睡着了的傅正鸿,小声地、带着点不确定地说:“曾祖父……我画好了。你身上……有好多好多黑黑的绳子……还有这里,红红的……”
傅正鸿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放在薄毯下的手,攥得更紧了,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姜晚快步上前,轻轻从傅星遥手中拿过了那幅画。孩子画的线条稚嫩,色彩运用也完全不符合常规,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沉重得让人窒息。那些黑色“绳子”,那些缠绕束缚的姿态,尤其是心口那一点暗红……与她在望气术中看到的灰黑锁链,与手札中记载的“心口朱砂印”,何其相似!
“遥遥画得很好。”姜晚将画小心地拿在手里,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傅星遥说,“曾祖父累了,我们先不打扰他休息,好不好?阿姨带你去洗洗手,然后我们吃点心。”
傅星遥乖巧地点点头,从高脚凳上爬下来,又担心地看了一眼摇椅上的傅正鸿,小声说:“曾祖父,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给你画更好看的画。”
傅正鸿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抖气息的“嗯”。
姜晚牵着傅星遥,离开了花房。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阳光依旧温暖,花香依旧馥郁,摇椅上的老人安静地沐浴在光晕里,仿佛真的只是睡着了。但只有她知道,那幅孩子无意识画出的涂鸦,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无声地剖开了这平静表象下的残酷真相。
她带着傅星遥去洗了手,又陪他吃了些王妈准备的点心,安抚了孩子因为担心曾祖父而有些低落的小情绪。直到王妈带着傅星遥去午睡,姜晚才拿着那幅画,来到了傅瑾行的书房。
傅瑾行正在处理文件,看到她进来,尤其看到她手中拿着的那幅明显是孩子笔触的画,眉头微蹙:“这是遥遥画的?怎么了?”
姜晚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画纸,轻轻放在了他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推到他面前。
傅瑾行的目光落在画纸上。起初,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为孩子的童真笔触。但很快,当他看清画中那个被无数粗重黑线缠绕捆绑的小人,尤其是心口那点刺目的暗红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抬头,看向姜晚,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冰冷刺骨的寒意:“这……这是……”
“这是遥遥刚才,在花房,看着傅爷爷画的。”姜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说,他看见曾祖父身上,有‘好多好多黑黑的绳子’,还有这里,‘红红的’。”
傅瑾行死死盯着那幅画,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画纸上那些笨拙的线条,此刻在他眼中,不啻于最恶毒的诅咒和最血腥的控诉!那些“黑黑的绳子”,不就是姜晚所说的、缠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