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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死,所以呢?横竖都是死呗。
关山越不在某件事上过多纠缠,问:“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没了。”
“三天,从今天起还是明天?”
“现在。”
关山越:“。”
吸取上次差点把门踹垮的教训,这次关山越屈尊降贵,拿着刀鞘用刀柄点门,点了两下又摸出一块金子隔墙扔进去。
“吱呀——”
门迅速被拉开,一张脸堆满笑容迎上来,“大人。”
此人一边把关山越往门内请,一边嘿嘿笑着伏低做小:“大人有何吩咐。”
关山越问:“叫什么?”
答曰:“吴良。”
“吴良?哪两个字?”
年轻时候吴良会嚣张说,心比昊天矮一分,命比艮卦硬一点。
现在他都不在意,说:“大人随意。”
不错,很识趣。
“本官这里有份差事。”
吴良低头不言。
“一月一金。”
吴良抱拳:“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关山越达到目的,眉目皆是满意之色,拆下腰间荷包扔给他,“走吧。”
入手沉甸甸的金子,吴良听见这句走的召唤头也不回,什么也没拿,将门一掩便小跑着去为关山越牵马。
“不锁门吗?”
吴良坦诚:“这一走,不会回来了。”
一月二十两金并不那么好拿,有命赚不一定有命全身而退,吴良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既不可能再回来,干脆把门掩上,村里谁家缺点什么还能进去找找,或者谁落难经过此地亦能短暂落脚。
雨已经停了,带来的变化却深刻,满世界都水淋淋的,文人骚客喜欢的雨后,贫困百姓讨厌的凉秋。
吴良深一脚浅一脚,听新任雇主诉说他的要求。
“此行我需要你带着一人去邯城投军,看着他,五年之内不准回京。”
只是这样?
只有个看守的任务,不用教导,不用引领,这钱也未免太好赚。
面对关山越像是上赶着送钱的行为,吴良欣然同意,双方都觉自己得了便宜。
天幕低垂日月同辉,两人将将回到童府,御林军众人重重包围,守卫森严。
原本这府上的人风光无限,现在死得七七八八,连威严恢宏的楼都因鲜血满溢而鬼气森森。
关山越心情复杂。
他知道童乐躲在哪间屋子的哪个柜子里,也知道遮掩他行踪的人是贺炜,他什么都知道,还要在他们面前装出不知道。
尽管做好心理准备,见到贺炜仍旧不太平静,他在马背居高临下,“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贺炜看起来是真懵,下意识跪地,“大人?”
半晌,什么也没等到,关山越把人叫起来,免了早就听过的僵持与求饶,口吻冷淡:“离开这段时间,府上有人进出吗?”
“并无。”
“收队,今日奉差的兄弟每人赏银二十两,走我府上私账。”
“是!”-
等到人都散了,关山越才带吴良进门,远远指着一间屋子,“人在柜子里。”
他又掏出一面精美的琉璃佩递出去,“去邯城带一包松子糖,在街上随便找个小孩交换消息,说你找李先生,请他给你带路。
“姓李的是个瞎子,进门敲七下,把东西给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