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 伪君子和真小人(1/2)
顾景兰送上门的把柄,他们要救出李汐禾并不是难事,在顾景兰认下婚事后,崔相和张淮就在找时机,没想到公主技高一筹,让国舅进宫哭坟,定北侯府必然顶不住压力。“敌强我弱,不受委屈,如何达成目的?张大人放心,类似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
“公主也放心,若再有类似的事,我等也不会坐视不理,我们都知道公主想要小侯爷认这门婚事,否则也不会放任他肆意妄为。”张淮问,“公主接下来,又何打算?”
李汐禾淡淡说,“我要顾景兰与太子离心。”
“这事怕是难办,太子侧妃再过两月便要临产,御医说是男胎,是太子的长子,太子后继有人,又是定北侯府的血脉,地位更是牢固。定北侯府几位子女感情极好,大姑娘过世后,太子侧妃是小侯爷最疼爱的妹妹。”
太子侧妃确实生了要一名男婴,是太子长子,遗憾的是死于太子后院内斗,仅活了七岁,太子妃也诞下嫡子后,这位有定北侯府血脉的长子就格外碍眼了。
顾景兰造反那一世,太子长子过世后,侧妃一病不起,定北侯府把侧妃接回家养病,一养就是一辈子。李汐禾借顾景兰之手斗垮太子,太子的血脉几乎被屠戮殆尽,李汐禾从谋划到成事,用了十年。
想要把一个根基稳固得人心的太子斗垮,并不容易。
这一世,李汐禾等不了十年。
张淮平静问,“公主要对顾侧妃的孩子动手?”
“我像那么丧心病狂的人吗?”李汐禾白他一眼,张淮尴尬一笑,政治之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来,这算什么?
公主还是太仁善了。
“顾景兰只要在这场驸马之争中胜出,太子与他必然离心。”李汐禾淡淡说,“你们就等着看戏,推波助澜,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只会知晓。”
张淮很喜欢跟着这样的主子,有事自己扛,自己往前冲,臣子站在她身后,受她庇护,与她同心即可。
张淮离去后,陆与臻和陈霖来了。
青竹来报时,神色不悦,李汐禾也很意外,他们竟一起登门,这倒是罕见,陈霖只是敏感虚伪,心胸狭隘。除了蛰伏二十年报复她,他做事还算是有底线,对弱小也有怜悯之心。
可陆与臻,卑劣阴翳,没有一点同理心,是真真正正的利己小人,陈霖与他素无交集,怎会在一起登门?
花厅的茶水撤下一波,又重新上了。
青竹带着婢女守在花厅外,红鸢在花厅内,如今红鸢对公主是寸步不离,若公主再被劫持一次,她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陆与臻和陈霖都关心她的身体,陆与臻倒没贬低顾景兰,倒是陈霖对顾景兰破口大骂,李汐禾喝着茶,神色淡淡的。
陈霖心里极不是滋味,被李汐禾这样忽略对他而言已是常态,可曾经李汐禾对他关怀备至,嘘寒问暖,他在李汐禾面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冷遇。
他真的很后悔,一时被盛京的繁华迷了眼,移情方雨晴,若他不曾变心,李汐禾不会这样待他,陈霖心中的酸涩难忍,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定会好好对待李汐禾。
陆与臻暗骂陈霖有病,他们登门事出有因,陈霖却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看着李汐禾,装给谁看?要是深情会与方雨晴打得火热?
李汐禾也不主动,看着他们眼神交锋,等他们主动说明来意,看谁先按耐不住。眼看着陈霖沉默不语,陆与臻沉了脸,也意识到李汐禾不会主动问,陆与臻说,“公主,顾景兰认下你们的婚事,他已是驸马,公主对我们的承诺,可还作数?”
李汐禾轻笑说,“自然作数,你们也是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