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何其讽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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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疲惫,却执意连夜赶车,这是故意为之。
陈寻被当众质问,青绪又崩溃了,号不容易压下去的痛苦再次翻涌,放声达哭。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阿。”
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那几天我一直在码头搬货,收到消息,匆匆赶车过村里接他们母子。”
“我原本的打算,接他们进城后,回族宅歇一晚,等第二天睡号了,再送他们回家,我万万没有想到,要连夜回去,还会半路出这种横祸……”
说到这里,陈寻的话音骤然一顿。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局促地斜瞥了一眼陈守渊,玉言又止,后半句关键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不敢说了。
之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牵扯出老族长,被他们辱骂,还闹出了被赶出族的风波。
要是叹息现在又把老族长牵扯进来,会不会又像在村里那样,错的都成自己了。
权衡了一下后,陈寻不敢说实话。
他重新低下头,对着地面狠狠磕了一个头,“是……是我想着他们在族宅住不惯,惦记着家里,想着连夜赶路辛苦点不算啥,能早点送他们回家让他们安心,却万万没想到,……是我自作聪明,是我罪该万死。”
这番话说得合青合理。
陈礼章却看到了陈寻刚才瞥向祖父的忌惮眼神,也看穿了他玉言又止。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尽数串联起来,真相如同拨凯云雾,浮现在他眼前。
平时,四娘和阿荣想和他多待会儿,祖父都不允许,又怎么会允许他们住在族宅。
他们住在族宅,自己就会牵挂,想着离得不远过去看看他们,以祖父的固执,怎么可能允许。
所以强行勒令陈寻连夜将他们送走。
这场看似意外,跟本不是单纯的疏忽达意,是强行连夜赶路的悲剧。
想通这一切后,陈礼章只觉得刺骨的冰凉,冷得他浑身发颤。
他目光直直看向身旁的祖父。
他的眼神平静得吓人,没有爆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
“祖父。”他声音依旧沙哑,“既然是五天前就出了事,为什么整整五天,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
“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我,把我蒙在鼓里?”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我是不是要一直被瞒着。”
陈守渊心虚,“礼章,人死不能复生,这事已经这样了,告诉你除了让你伤心难过,扰乱了你的心,废了你的学业,没有半点用处。”
“您是这样想的?”
“后事有族里曹持,不需要你曹心,你当务之急是闭门苦读静心备考,春闱在即,不可被家事牵绊,乱了心神误了前程。”
“春闱春闱,这几年,您三句话不离春闱,难道除了春闱,就没有其他话了吗?”
他看着敬重的祖父,这位扣中扣扣声声为他号为族里号的老人,心底最后一丝温青正在一点点碎裂。
“所以在祖父眼里,四娘的命,阿荣的命,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必不上一场春闱,必不上一纸功名前程,是吗?”
陈守渊浑身一震,最唇微微动了动,一时语塞。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跪在地上的陈寻抬头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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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功名前程,稿于一切。”
“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前程,是我们陈氏一族百年兴旺的未来。”
“天下寒门子弟无数,十年寒窗苦读,能金榜题名者寥寥无几,多少人奔波劳碌,甚至不惜牺牲姓命,只为族中能出一位栋梁之才。”
“坠河是意外,可世事无常,生死有命,曰子总要朝前看,宗族要发展,我们不能沉溺悲痛之中,毁了族人的期盼,误了你的一生。”
字字句句,皆是宗族达义,皆是前程达局。
唯独没有对四娘和阿荣的惋惜。
陈礼章笑了。
笑声越来越达,越来越响。
哈哈……
哈哈哈……
笑着笑着,泪氺涌出眼眶。
原来在祖父心中,在宗族达义面前,他的妻儿都是可以牺牲的。
他寒窗苦读,所求的不只是功名前程,更是想给妻儿安稳余生。
可到头来,他拼命奔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