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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晏兮都怀疑他是不是身不舒服了。
封闭灵脉就是有这一点不好,烛火一灭,晏兮眼前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借微弱的光线勉强看出身边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朝里侧探去,本想摸摸叶暝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结果手心刚触碰到某个温热的部位,黑暗中一个人影猛地弹坐起来。
手腕被捉住,叶暝的声音伴随微乱的呼吸响起:“师兄,你在做什么,怎么突然”
“我我我叫你你没应答,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晏兮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
“无事。”叶暝松开他手腕,样子似乎有些失落,“刚刚只是梦魇了一下,没听见师兄叫我。”
“梦见什么了?”晏兮心不由提了起来,可千万别是梦见原主虐待他的片段。
叶暝在黑暗中瞧了晏兮一眼,心想:师兄真的很担心他。
“梦见了很多,大多是今天发生的事。”他低声道,“但梦里的师兄并没有护着我。你嫌我是个祸害,用害怕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还要抛下我。”
晏兮一颗心又落了回去:“梦里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真的吗?”叶暝急切地追问,“梦里都是假的,那师兄是不是不会嫌弃我,不会怕我,更不会抛弃我?”他伸出手臂抱住晏兮。
“当然不会。”晏兮被抱得有些猝不及防,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在心里补充:只要你不恢复记忆。
而且真到了你恢复记忆那天,估计你也不会在乎我是不是怕你了。
“师兄,今天我也能抱着你睡吗我好久没抱着你睡了。”怀里的身躯是那样单薄,叶暝咕哝着,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灵脉封闭后少说也需两个月稳定期,强行冲开会对灵核造成损伤。
被拒绝是一回事,但如果可以,叶暝不想被拒绝。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正当的理由:“让我为你调息,可以吗?”
少年那双眸子在黑暗中好似能发光,呈满了恳求。
晏兮没拒绝。
重新躺下后,感受到叶暝指尖搭上他腕心,半是正经半是揩油地在那片皮肤上摩挲了两回。晏兮不死心地又问:系统,我刚那一顿哄怎么样,信任度有没有再涨一点?
【回宿主,涨了0.02%。】系统略带同情地说。
晏兮:“”我太难了。
*
在城中歇脚两日,晏兮找了辆马车与叶暝一同启程,前往妖物作祟之地。
马车颠簸,风景一路从繁华过渡到荒凉,四处植被稀疏,土地仿佛被抽走了生机,呈现出不健康的枯色。
马车在一座村庄前停下。
晏兮前脚刚落地,后脚就发现村口早已聚集了一群村民,正神色各异地望着他们。
其中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无不警惕地开口道:“敢问,两位是?”
“老人家安好。”晏兮拱手行礼,“在下晏兮,这位是我师弟叶暝。我等乃是陨星山弟子,听闻此地近来有妖物扰民,特奉师门之命前来查探,希望能为贵村略尽绵薄之力。”
老者闻言,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许:“原来是陨星山的仙长驾临,小老儿姓卜,是这卜家村的村长。”
对方连忙还礼,侧身让路:“二位仙长一路辛苦,快请进村歇歇脚,喝口粗茶。”
叶暝抱臂随晏兮而行,一边扫视着围观的村民。见他们多半面黄肌瘦,嘴唇干裂,一副长期缺乏食物和水源的模样。
村庄内里景象更是衰败。泥土垒砌的房屋多有破损,田间庄稼稀疏拉拉,连村中的土狗都显得无精打采,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卜村长将他们带到村中唯一一间还算完整的祠堂里,这里暂时充当了议事之所。
有村民端上来两碗浑浊的茶水。注意到这两碗茶水虽是为他们准备的,几名村民却仿佛不舍般紧盯着,晏兮道谢接过,并未饮用,只是放在了一边。
“卜村长。”晏兮开门见山地问,“可否详细说说,村中近来究竟发生了何事。那作祟的妖物,具体是何形貌,有何特征?”
卜村长满面愁容,叹了口气道:“不瞒仙长,那妖物来无影去无踪,我们谁也没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