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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局势的好人,还有冲票的红牌,我保证今天乱投票,票出的肯定是镇民。反正我今晚大概率就是不在了,明天再说吧,过。”
听见5号这样言之凿凿的发言,夏未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太对劲。
而接下来6号的发言就将他的这种不对劲的直觉推向高潮。
【6号玩家请发言】
“我也不赞同随便出牌。虽然我觉得4、5里面有一张牌是红牌,或者是有人被洗脑师洗脑了,我不赞同他们,但对于今天轮空这个观点,我还是赞同的。反之我就是个废物点心的舞蛇人,我就劝恶魔赶紧来刀我,巫婆赶紧来熬我,我一点都不想给你们红方陪葬。”
听着6号这个发言,夏未再用余光看向说书人,他是真的有点宕机了。
虽然6号说不认同5号的信息但认同5号的观点,可这不太符合疯狂的标准,很有可能会被说书人判定为触发死亡的。
但现在6号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分析着,而说书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有时候夏未就觉得自己有忍不住想太多的毛病,但现在他就是觉得5、6两张牌有点问题。
现在他觉得6号可能真的不是被洗脑的疯狂舞蛇人,而是……
如果6号是被发了错误查杀的真舞蛇人或者别的身份,他应该不会附和认同5号的观点。
除非——要么6号真的是神谕者,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愿意承认这个身份,但他也并没有被洗脑师洗脑——虽然这种情况有些难以想象,但喜欢迷之神操作的玩家也并不是没有见过。
说不定6号是卡位玩家,就希望这局能搞点骚操作来上大分保晋级,这都是能够理解的。
或者是6号压根就是被5号筑梦师查验出来的那张女巫牌,他害怕神谕者在场所以不敢冒认这个好人身份;但现在整场发言停下来,他判断神谕者可能真的不在场,于是这轮就这样发言,想要为下轮认被洗脑师洗脑成疯狂舞蛇人的神谕者做铺垫。
又或者5号才是疯狂筑梦师,但6号听出来他是疯狂状态,所以现在只是用一种比较含糊的口吻来分析现在的情况。
这里面的情况太复杂了,但既然6号认下5号,一定程度上就相当于将6号的轮次放在5号前面了。
夏未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奇怪了。
6号发言的重点就是对话恶魔,让恶魔赶紧刀他之类的话,就是疯狂蹦跶疯狂挑衅恶魔。
但是其实大家都知道,红方掌刀的恶魔是大概率不会选择优先落到舞蛇人,毕竟舞蛇人这张牌主要威胁的还是爪牙,反而对恶魔玩家的获胜影响微乎其微;要是恶魔真被舞蛇人给舞得交换身份变成善良的醉酒舞蛇人,那他和蓝方其他玩家都要乐开花了,简直是打瞌睡的时候正好就有人给递枕头的操作。
【7号玩家请发言】
“我觉得为了稳妥,今天最好还是出一张牌。”夏未开始发言就先亮明自己的观点,然后对话6号,“6号,既然你是舞蛇人,你也不想把自己舞成恶魔,要不今天就出舞蛇人吧,怎么样?我觉得出舞蛇人和出钟表匠的效果也是差不多的。”
6号的底牌大概率不是真的舞蛇人,而夏未这样说只是试探6号。
果然在他提到要出舞蛇人时,6号的身体就下意识向着5号那边倾侧,很显然对于他的这个提议是很抗拒的。
但却是5号先跳出来插麦。
【5号发起轮麦请求】
【15秒】
“6号是我第一晚查验的牌,我不同意出6号啊。这局很明显就是有洗脑师在场的,6号声称他是舞蛇人,他就是舞蛇人吗?我还觉得7号是不是在想要杀人灭口呢!我不同意出6号。”
【发言时间到】
看见5号这么眼巴巴地护着6号,夏未更觉得这两人怕不是有什么PY交易。
但理论上5、6倒是不太可能形成双红?
他很认真地思考过5、6双红的收益,除非5、6里面是一张恶魔和一张爪牙,而恶魔所获知的蓝方不在场的三张牌就有筑梦师和神谕者,他们两张牌在这里演双簧。
如果这局的原始恶魔真的是亡骨魔,红牌本身就知道四张外来者都不在场,再加上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