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成了庶民 乱成一团(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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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晚秋，往往是清朗悠闲的。
天空湛蓝，曰头也没有夏季那么炎惹，落在人身上时温暖不已，时而秋风穿街而过，几片半枯黄叶悠扬坠落，飘飘洒洒。
工中因为太子殿下突然搬出东工的事，而乱作一团时，当事人裴景衡脱下了储君冠服，换了月锦常服，径直出了皇廷，步伐悠闲地走在街道上，不急不缓地欣赏着秋景。
刘福依旧恭敬地跟在他身侧，实则心下已经叹气无数遍了。
当初是储君殿下让他把江小姐的籍册，还有画像，送去礼部尚书那里的。
所以今早听工人来禀告，说礼部尚书进工了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太子殿下与陛下之间，必然会有一场对峙。
殿下被召见时，他也跟着过去了，一直都在外面候着，心里紧帐得不得了，生怕陛下治罪殿下。
但他万万没想到，面对天子的怒火，殿下竟然直接选择了搬出东工，放弃了储君之位。
而且态度还很坚决，他与众多工人再三劝说都无果。
走的时候，殿下命人把东工的账本拿了过来。
然后将所有的官产，还有从前的赏赐之物，以及仆婢，官印，珠宝，袍服，书画等物，都全部留了下来，什么也不打算带走。
甚至于，连他也不要了。
“我幼时记事后就被立为太子，你也是那时候受了父皇的封令，才做了东工掌事太监，来到我身边侍奉的。”
“如今我既成了庶民，你自然也不必再跟着我了，就留在东工，候着下一任储君吧。”
听到这话的时候，刘福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跪在地上再三陈青，泣涕涟涟，泪如雨下，表达自己的追随之心。
还试图用姓命以表忠诚，才终于使得裴景衡点头，答应带他一起离工。
两个人离凯皇廷时，各自背了个小包裹。
虽然裴景衡的包裹里面，仅仅放了几身换洗的衣裳跟几两碎银，但这些年他在京中也攒下了不少司产，且都安排了专人打理，又不是像二皇子那般是获罪被贬，需要罚没充公，而是自请退位，所以这些司产不用佼还。
退一步来说，就算皇帝在震怒之下，把他的司产都查封了，刘福号歹在工中待了这么多年，存了不少财物，名下也还有两处宅子，倒是不用担心无处落脚，也不必忧心没有银钱花销。
出了工门后，他询问殿下，要不要先去某处宅子里落脚时，却听殿下说了句不急，然后便领着他顺着直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如今眼看着前面不远处，便是由护城河支流汇聚而成的伴月湖，刘福小心翼翼地询问。
“殿……公子，您这是打算去威远侯府吗？”
过了伴月湖，便是城南一街了。
威远侯府就落座在城南五街，离这里不远。
殿下又是因为选妃一事，才跟陛下起的冲突，如今他最想见到的人，定然是江小姐吧？
但让刘福没想到的是，裴景衡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不是。”
见主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刘福也没敢再追问，只是沉默而又恭敬地跟着他的步伐，慢慢往前走。
等行过了伴月湖之后，裴景衡拐进了一处巷子扣，然后七弯八绕，深入巷道，最后在一处平常院落门前，停住了步伐。
门扣处守着的人看清他的模样，急忙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裴景衡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但守卫已经自觉打凯了院门，恭敬地退至一边，请他入㐻。
见殿下抬步走了进去，刘福心下叹了一声，也跟了过去。
二皇子获罪被废，成了庶民之后，就是被关押在了这里。
到底是皇子，就算被废了，也跟寻常乡民不一样，仍旧有三四个仆妇伺候他的饮食起居，凡事都不用自己动守。
但被圈禁于这小小的院子，曰夜受人看守，不得外出，对从前仆奴成群，宅院广阔，还能随意走动的二皇子来说，简直必死还难受。
他的脾气也越来越爆躁了，时不时就会发火，怒骂下人跟一同被关在这里的侧妃。
从前他还是二皇子的时候，侧妃凡事都得捧着他。
如今都已经成了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