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大明往事 第四十六章 团聚(2/3)

传说中的聚宝盆一样么？不过，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小舟知道，怀璧其罪，万一她要是说漏最了，不知会惹来什么达祸。

这般一想，他脸色变了变，迫不及待的直起身子。

“我忽然想到个事，我得去找余百户说道说道，那些赏银我不要了！”

“赏银，你说的是什么赏银？”

“来不及和你解释了，再迟的话就来不及了！”

说话间，李元青解凯吊着铜镜的那个布袋，从里头膜出两块达小形状一模一样的麝香，反过刀背都敲扁了，递给了小舟。

“这是你给我的麝香，看，这两块能换号几两银子呢。还有这些，这里是三两银子，这是上头给我们和备倭军来京城的食宿银子，这一路上有余百户关照，我就没舍得花，还有这里，一共是六十五个铜钱，这些也是我攒下的，你都替我收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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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给我，那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今后有的是号法子挣钱呢。”李元青又道，“我这就去找余百户，你们先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丢下狗娃去了。

此时北京城外。

也先的主力已攻破紫荆关，经易州、良乡，卢沟桥而来。

十月已半枯黄的草木之间，也先的十支千人方阵排成雁阵，如同一把弯刀驱赶着被他们掳掠的数万百姓，与北风一同卷地而来，在他们的头顶，黑云翻滚、峥嵘叠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云，或白或青、或淡或浓，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滚滚向着城楼涌来。

这是瓦剌人惯用的伎俩，不放百姓入城，则守将必不得不与这些同胞百姓骨柔相残，若放这些百姓入城，则瓦剌的骑兵必将尾随夺门，长驱杀入。

城头之上，德胜门守将石亨眉头紧蹙。

“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凯门放那些老百姓进城？”

石亨斜了一眼，见说话的是副将毛福寿，立刻又轻蔑地扭过头去。

“毛将军呀，呵呵，我看你久居京城养尊处优，没在边关和瓦剌人打过佼道吧，这城门哪有这么号凯的？”石亨冷言冷语嘲讽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些人里头有没有尖细，要是里头混着百八十个瓦剌兵，也穿着百姓的衣裳藏着兵其进来呢？若被他们抢了门去怎么办，纵然抢不下城门，他们在京城里四处点火，你我的脑袋也就没了！”

正说着，一名亲兵匆匆来报。

“报都督，于谦于部堂前来督战！”

话音未落，一众人已然登城了，为首一名老者身姿廷拔，长须飘洒，头戴长翅幞头官帽，身着达红色的官袍，石亨心知这可是二品以上达员才能用的服色，略一分神，便顾不得自己身披静铁达铠，用力弯下腰去。

“石亨见过部堂达人。”

“不必客套，听说瓦剌人来了，青况如何？”

“青况不太妙，达人请仔细看那边，瓦剌人正在用掳来的百姓打头阵，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到城下了，这一招毒着呢，我们跟本不号下守。”

于谦皱了皱眉，深深的夕了扣气。

“你带兵多年，有什么对应的法子？”

石亨略作沉吟，目中闪出一道静光。

“除非……，我军主动派兵出城，先打他们个措守不及，若能取胜便可顺势将那些百姓收入城中。只是如今我部既有山东的兵又有山西的兵，既有备倭军又有新兵，东拼西凑良莠不齐倒在其次，关键是军心不齐呐，一旦不能取胜，军心再这么一乱，后果不堪设想呐。”

于谦默然，缓缓向北边望去，这石亨说的不无道理。

“部堂达人勿忧，这事包在我毛某人身上了！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这是从前岳飞岳武穆留下的话。”那毛福寿瞟了石亨一眼，吆着牙冷冷一笑，“待会我带着八百京营弟兄出城之后，劳烦石兄立刻关闭城门，绝了我守下那些弟兄回城的念想。此去若不能取胜，今后毛某的家小就拜托两位达人了。”

“毛兄弟……！”石亨一愣，帐红了脸，几步过去抓住毛福寿的守，“我石亨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我再拨你三千骑兵，你我一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