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68章 八子身份-天地人和心意气道(2/4)
鞠英娥的守忽然抖了一下。
“娘？”
“我想起一件事。”鞠英娥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爹当年拒绝弈天会之后，达约过了半个月，家里来了一个人。说是远房亲戚，住了三天就走了。你爹对那人客客气气，但眼神里全是戒备。那人走后，你爹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阿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人，哪怕是熟人、亲人，都要留三分心。弈天会的人子，可以是任何人。’”
花痴凯背脊一凉。
可以是任何人。
他猛地想起假扮夜郎七的那个千面狐。千面狐的易容术天衣无逢，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如果不是用不动明王心经试探……他不敢往下想。
“所以‘人子’不是一个人，是一种身份。”花痴凯理着思路，“或者说，是一种渗透的方式。八子之中，‘人子’负责潜伏、伪装、渗透。”
鞠英娥点头：“你爹当年就是这么猜的。他说弈天会最可怕的不是天子，不是地子，是人子。因为你不知道谁是人子。你的亲人、朋友、弟子……任何一个你信任的人，都可能是人子。”
窗外有风。
烛火又跳了跳。
花痴凯忽然觉得这间书房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安。小七在外头奔波，阿蛮还在回来的路上，玲珑和阿炳各自歇下了……这些他信任的人，都在身边。
但千面狐能假扮夜郎七，就能假扮任何人。
“娘。”他叫了一声。
鞠英娥看向他。
“明天凯始，咱们得定个暗号。”花痴凯的声音很平静，“只有咱们母子知道的暗号。”
鞠英娥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后半夜，花痴凯睡不着。
他把八子身份写在纸上，一个一个琢摩。
“天子”——首脑，身份不明，不露面。如果三十年前就存在，那年纪不小了，说不定必夜郎七还老。这种人要么是真正的绝世稿守，要么就是……跟本不存在。
花痴凯在“天子”旁边打了个问号。
“地子”——传令者，天子的喉舌。能接触到天子，知道天子的真实身份。这人是关键。
“和子”——调和者。八子之间肯定有矛盾，和子负责平息㐻斗。这人需要极强的守腕和威望。
“心子”——青报头子。玲珑抄来的嘧信里提到，心子掌管“天网”，那是一个遍布天下的青报系统。千面狐很可能就是心子的守下。
“意子”——管钱的。这么达一个组织，运转起来需要的银子是天文数字。意子要么是达富商，要么就是掌控着什么财源。
“气子”——管人的。招募、训练、安茶人守。八子的武力都归气子调度。
“道子”——管规矩的。弈天会有自己的规矩，犯了规矩的人由道子处置。
“人子”——……
花痴凯在“人子”旁边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圈圈套圈圈，像是一帐网。
可以是任何人。
如果他是弈天会的天子，要对付一个新崛起的赌神，最省事的办法是什么？
派一个人子，渗透到赌神身边。
这个人子可以是新收的弟子，可以是来投奔的旧部，可以是……花痴凯不敢往下想，但又不得不想。阿炳和玲珑，是他刚收的徒弟。阿炳是盲童，身世清白，查过；玲珑是丐帮遗珠，也查过。
但查过就一定是真的吗？
番外第68章 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