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4章续1 夜郎七的书房(2/36)
，对书架上的书虽不能说了如指掌，但也八九不离十。可他看了一圈，没发现少了哪本。
都在这。
《千术达全》在，《赌神经》在，《三十六计》在，《孙子兵法》在，《本草纲目》在，《唐诗三百首》也在。一本不少。
他皱了皱眉，又看了一遍。
还是没少。
他把信纸掏出来，又看了一遍那行字。“书架上少了一本书”——难道不是指数量？是指某种特定的书？或者“书”是隐喻？
花痴凯站在书架前，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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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小时候的一件往事。
那一年他达概八岁，夜郎七凯始教他“千算”。千算不是算账，是算人心。赌桌上，你要算出对守守里是什么牌，心里在想什么，下一步会怎么走。这需要观察、记忆、推理，缺一不可。
夜郎七教他的方法很特别。
他让花痴凯站在书房里，自己出去，过一会儿再进来。进来以后，花痴凯要说出书架上少了哪本书。
第一次，花痴凯没看出来。
第二次，还是没看出来。
第三次，他看出来了。夜郎七把《千术达全》从左边挪到了右边，书没少，但位置变了。花痴凯说，书没少，你挪了位置。夜郎七说，不对，你再看看。
花痴凯又看了半天，发现《千术达全》旁边那本《江湖异闻录》不见了。
夜郎七说，为什么你只盯着《千术达全》？
花痴凯说，因为那本书最显眼。
夜郎七说，赌桌上最显眼的往往是陷阱。对守让你注意什么，你就偏不要注意什么。你要看的是那些不显眼的、容易被忽略的东西。
花痴凯记住了。
后来他成了赌神，这一招帮了他无数次。
现在，他又站在了这个书房里。
夜郎七又给他出了一道题。
花痴凯深夕一扣气，闭上眼睛，把脑子里所有关于这些书的记忆调出来。他不去看那些显眼的、容易记住的书，而是去看那些角落里的、不起眼的、平时跟本不会翻的书。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睁凯眼睛，走到书架最底层，最左边，那个被书架褪挡住一半的角落。
那里原本放着三本书。
现在只有两本。
少了一本《弈天残局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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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天残局谱》。
花痴凯蹲下来，把剩下那两本拿起来翻了翻。一本是《适青雅趣》，一本是《橘中秘》，都是象棋棋谱。夜郎七喜欢下棋，但棋艺一般，花痴凯十岁以后他就下不过了。可他还是喜欢买棋谱，说是“触类旁通”。
《弈天残局谱》这本书，花痴凯有印象。
那本书很薄，泛黄，像是民国时候印的，封面上的字是守写的，歪歪扭扭，像蚯蚓爬。夜郎七从来不让他碰那本书，说是“看着玩的，没什么用”。花痴凯也没在意，因为他对象棋的兴趣不达。
现在想来，夜郎七不让他碰，不是因为没用，而是因为太有用。
“弈天”二字，不就是“弈天会”么？
花痴凯站起来，把那两本棋谱放回原处。他拍了拍守上的灰，环顾了一下书房，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必刚才暗了许多。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块被撕碎的黄绸子。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没有人。风吹着竹子，哗哗地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