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药引,子夜惊魂(2/5)
但也最能磨炼心志。子时赌坊的门面很破旧,木门上的漆已斑驳脱落,只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上面写着“子时”二字。门内传来稀稀拉拉的骰子声和偶尔的叹息。
花痴开推门而入。
赌坊里只有三张桌子,每桌围着一两个人,都是些眼神浑浊的老赌棍。柜台上趴着一个打盹的老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皱纹深得像是刀刻。
“看病还是赌钱?”老头没抬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找人。”花痴开说,“找一个叫‘老规矩’的人。”
老头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像藏在泥潭里的老龟。他上下打量花痴开,又看看小七和阿蛮,忽然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老规矩……已经很多年没人找他了。”
“他在哪?”
老头指了指赌坊最里面的角落:“那面墙,看到没有?”
那是一面普通的砖墙,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画,画的是月下竹林。
“子时三刻,画中有路。”老头说完,又趴下睡了。
三人走到那面墙前。花痴开仔细看那幅画——画工很普通,墨色已淡,纸张也脆了。但画中的月亮位置很奇怪,不是在中天,而是偏西,月光照在竹林里,投下斜斜的影子。
“子时三刻……”阿蛮低声说,“月亮应该偏西三十七度。你们看这些竹影的角度——如果月光从这个方向照下来,影子应该延伸到……”
她伸手,沿着画中竹影的延长线,在墙上轻轻摸索。当手指触到某块砖时,砖面微微凹陷。
咔哒。
一声轻响,整面墙向内旋转,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通道。
三人对视一眼,花痴开率先走了进去。
3. 地下棋局
阶梯很深,墙壁上每隔十步有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阶梯尽头是一扇木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石室,四壁都是书架,摆满了古籍和卷轴。正中有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副未下完的围棋,黑白棋子错落,局势胶着。
桌旁坐着一个黑衣人。
他背对着门,正专注地看着棋盘,手里拈着一颗白子,迟迟没有落下。听到门响,他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来了?坐。”
声音温和,甚至有些书卷气,完全不像“天局”四大高层之一,以冷酷著称的“判官”。
花痴开在石桌对面坐下。灯光下,他看清了这人的脸——四十余岁,面容清癯,五官普通,唯独那双眼睛异常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花千手的儿子。”判官放下棋子,抬眼看着花痴开,“眉眼像他,但眼神不像。他眼神里有光,你的眼神里……只有火。”
“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判官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复杂的情绪,“二十年前,我是你父亲的书童,也是他第一个徒弟。”
花痴开心中一震。夜郎七从未提过这件事。
“不信?”判官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那是一枚羊脂白玉佩,正面刻着“千”字,背面刻着“心”字——正是花千手的信物。
“这玉佩本该传给长子,但你父亲死时,你还太小。”判官轻抚玉佩,“所以他把玉佩给了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走上这条路,让我……看着你。”
“看着我?”花痴开冷笑,“看着我被人追杀,看着我师傅中毒,看着我母亲东躲西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