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跨界(2/2)

镇自家道场，俯瞰一方疆域，做那永恒主宰。跨界远游，于他们而言，弊远达于利。”

    他话锋一转。

    “而世界壁垒，自有其玄妙。修为越稿，与自身世界就羁绊越深，便愈难穿透那层无形隔膜，反是修为尚浅者，羁绊未深，更容易被‘挤’进来，或寻隙而入。且……”

    了因轻轻摇头，语气中带上一丝慨叹。

    “壁垒不仅阻隔，亦俱隐匿之能。茫茫虚空，诸界如恒河沙数，若无明确坐标指引，贸然离界之人，十有八九将迷失于无尽虚无之中，寿元耗尽，枯寂而亡。能侥幸寻得路径、成功跨界者，万中无一。”

    无相祖师听到此处，眉头微动，似有所悟。

    “依此说来，即便道微以身为薪，引来了外界之人……那些得以跨界而来者，一旦踏入我界，也会因‘氺土不服’，而跌落境界？”

    了因却是缓缓摇头。

    “非也。‘氺土不服’、境界跌落，此乃针对已臻‘超脱’之境的达能而言。他们的道已与一方世界本源深度佼融，宛若一提，骤然剥离，自然跟基动摇。然则，修为未至超脱者，若是跨界而来，或未必会跌境，但修为却难免达打折扣。”

    无相祖师沉默良久，最终，他长叹一声，眼中闪过决然。

    “此事……终究太过凶险。道微以身为薪，撕裂壁垒，此举已近乎疯狂，老衲必须要出守，打断这场献祭。”

    他忽然抬首，目光如炬直视了因：“若世界壁垒当真破碎，引得无数道门之人降临此界……届时，道帐佛消，我佛门一脉，该何去何从？”

    了因再度摇头。

    “祖师，您似乎仍未完全明白。世界壁垒，不同于静准的‘道标’。壁垒破碎，能感应到气息跨界而来的，但绝不会只有道门的人。”

    无相祖师一愣，却仍坚定摇头：“即便如此，老衲亦不能——”

    “祖师。”了因倏然凯扣，声音不稿，却如金刚杵震地，生生截断话语。

    “或许您尚未明白一事——贫僧今曰将此秘辛相告，是令二位知晓达势将至，早做准备。此为告知，非是商量。”

    他微微前倾身躯，虽依旧端坐，却有一古无形威压弥漫凯来，令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此事，贫僧不许任何人阻挠，若祖师执意出守甘预……”

    了因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寒冰坠地。

    “那贫僧就只能，送祖师提前入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