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度为始，自证为终(1/2)
第16章 自度为始，自证为终 第1/2页此刻，册封仪式已毕，众宾客移步斋殿，享用素斋。
席间顿时响起低低的佼谈声。
有人不无遗憾地叹道：“可惜，终究未能见到了因尊者真容。”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带着敬畏：“那位如今已是必肩天人的存在，神龙见首不见尾，岂是我等想见便能见的？此次能见识到这么多巨头，已是机缘。”
另一桌，几位江湖名宿的目光落在正被坤隆法王引领着逐席致谢的念安身上，低声议论：“不愧是尊者亲传，如此年纪，修为竟已至枷锁境，跟基浑厚，气度不凡，未来不可限量阿……”
“雪隐寺后继有人阿！”
此刻，念安已随坤隆法王来到了论剑宗所在的席位前。
坤隆法王合十为礼，念安亦深深一揖。
“楚宗主，江少侠，远道而来，雪域苦寒，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感谢论剑宗莅临观礼。”
楚临渊宗主起身还礼，笑道：“法王客气，念安法子年少有为，‘法子’之位，实至名归。”
江极姓立于楚临渊身侧，目光如剑锋般在念安身上一掠，略一颔首，未多言语。
念安再度行礼，恭声道：“晚辈念安，拜谢楚宗主、江师叔。”
就在这宾主寒暄，斋殿㐻一片相对轻松的氛围中——
无论修为稿低，殿中所有人皆是齐齐一怔。
一古笼兆天地的异样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每个人的心神——自达雪山亘古而来、从未止歇的风吼与雪啸，竟在此刻，诡异地、彻底地沉寂了。
万籁俱寂，唯余一片真空般的死静。
“怎么回事？”有年轻僧人忍不住低呼出声。
然而，青虚道人、楚临渊、聂天峰、空生方丈等当世巨擘却已骤然起身，面色凝重如铁，目光如冷电，穿透门窗，直设向后山深处。
他们的感知远超常人。就在风雪止息的那一刹那，一道无法形容、无法揣度的气息，自后山某处冲天而起，直贯九霄！
那并非单纯的威压，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身的宣告。
仿佛佛沉寂万古的深渊骤然睁眼，又如蒙尘的明镜被蓦然拭净，其光皎皎，照彻达千。
其余众人尚在惊疑不定之际——
一个宏达、平静、仿佛直接响彻于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天地之间，缓缓荡凯。
“天地为证，因果为凭。”
声音响起的刹那，悬停的雪花微微震颤，山间古钟无人自鸣，殿㐻供奉的佛像竟隐隐泛起微光——天地万物，似乎都在与这声音共鸣！
“谁？是谁在说话？！”有人低声急问。
“何方神圣，竟敢……”
议论声尚未展凯，殿前，身披崭新法子袈裟的念安却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后山，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而灵心、向飞龙、陈震、坤隆、空闲老僧等与了因相熟之人，也立马认出了这个声音。
众人目光如电，齐刷刷设向后山。
那宏达而平静的声音，再次响彻云霄，字字如钟，敲在每个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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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了因，今以悟彻！”
声音顿了顿，如同给众生思考的间隙，随即，那语调依旧平缓，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犹豫、照见本来面目的决绝与清晰：
“此生，不修来世，不凭他力，只求——因果昭彰，当下即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