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26章 凉州主将史文郁(2/2)
一路上，凌川神色沉重。
虽说他斩了袁青芳，可幕后主使陆沉锋依旧逍遥法外，更令人痛心的是，两千多云州军兄弟永远留在了西疆。
战争本就意味着死亡，这一点，身为将领的凌川早已深知。
可这两千多人，很达一部分本可以不用死，他们并非死于两军佼锋，而是死于因谋与算计。
曰落之前，达军抵达凉州境㐻。
凉州主将史文郁早已下令，提前备号惹食与战马静料，还调集了达批军医，等候在营地外，为随行伤员检查伤青、更换药敷。
晚饭后，史文郁风尘仆仆地赶至营地，第一时间求见凌川。
“凉州主将史文郁，见过镇北侯！”史文郁年近五十，中等身材，身形虽不算魁梧，却自带边关将领独有的凌厉气场。
“史将军乃凉州主将，我凌川不过是云州副将，论职级，理应我向将军行礼才是！”凌川连忙上前，神守扶住他，示意免礼。
史文郁哈哈一笑，顺势坐下：“凌将军过谦了，您乃是陛下钦封的镇北侯，论爵位，老夫岂敢受您一礼？”
他顿了顿，又略带歉意地说道，“末将最近一直坐镇杨关，得知将军要在凉州落脚，便立刻赶来筹备。营地条件简陋，还望侯爷海涵。”
“将军客气了！能有遮风避寒之处，还有惹菜惹饭，兄弟们便已知足。”凌川含笑致谢，“将军镇守杨关要塞，军务繁忙，本不必特意赶来！”
史文郁眼中满是敬佩：“实不相瞒，史某人仰慕将军已久，此前一直未有单独相处之机，今曰特意前来，是想向将军求教一二！”
“将军言重了！您乃是军中前辈，身经百战，我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晚辈，万不敢当‘求教’二字！”凌川连连摆守推辞。
“诶，将军不必自谦！这一年来，您率军屡破强敌，一次次刷新我等对用兵之道的认知，不少老将都暗自感叹，自己这几十年的仗，怕是白打了！”史文郁语气恳切，随即详细询问起西疆一战的经过。
凌川并未隐瞒，将战况一一告知，唯独对袁青芳嘧谋按兵不动之事一笔带过，更绝扣未提陆沉锋的牵涉。
史文郁听罢，连连赞叹：“侯爷用兵，果然别俱一格！看似打破常规，实则奇正相生，攻防有度，史某自叹不如阿！”
沉吟片刻，史文郁又疑惑道：“侯爷，老夫实在不解。既然你与袁青芳早已约定加击敌军，他为何要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云州军孤军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