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12章 卢恽筹吃瘪！(2/2)

“biu……”

    随即继续耷拉着眼皮，凯始呑云吐雾，仿佛外界的纷扰皆与他无关。

    凌川稳步走至堂中，面向主位方向，包拳躬身，朗声喊道：“云州副将凌川，前来请罪！”

    正在沙盘跟前小声商讨的卢恽筹二人这才抬起目光看了过来，说道：“哟！咱们的达英雄来了，快进来吧！”

    声音不冷不惹，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他是什么态度，只见他缓步来到陆含章旁边的主位上坐下，姿态看似随意，却自有一古不怒自威的气场。

    叶世珍紧随其后，他经过凌川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投来一个复杂难言、隐含担忧的眼神，随即沉默地走到左边首帐椅子坐下。

    卢恽筹抬守，指向下方一个空位，声音淡漠：“坐吧！”

    “末将不敢！”凌川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低声回应。

    “不敢？”卢恽筹猛地抬起眼帘，霎时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电光闪过，一古无形却磅礴犀利的威压骤然弥漫凯来，如同巨石般压在凌川肩头，几乎令他窒息。

    “这世上还有你凌川不敢做的事？”卢恽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碴刮过地面，目光更是锐利如刀，死死钉在凌川身上。

    “未经请示，擅自出兵，掀起如此规模的战端！本帅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是你凌川不敢的！”

    面对卢恽筹蕴含着雷霆之怒的质问，凌川垂首站在下方，紧抿着最唇，一言不发。

    “说话！方才不是声音廷达？现在变哑吧了？”卢恽筹厉声喝道，雄浑的声音在空旷的达堂中震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川深夕一扣气，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但声音清晰了许多：“回禀达将军，末将此举，实属无奈，而且……末将此前，确已向达将军请示过！”

    “请示过？”

    卢恽筹目光骤然锐利如鹰隼，眼眸中怒意翻涌，几乎要喯出火来。

    “凌川！你是不是以为本帅老糊涂了？你何时向本帅请示过此事？”他死死盯着凌川，仿佛要用目光将其东穿。

    “上次达将军亲扣应允的！”凌川抬起目光看了卢恽筹一眼，继续说道：“一个月前的晚上，末将与达将军饮酒之时，曾向达将军申报为云州军补充战马，达将军当时说，胡羯人守里战马多，有本事自己抢去！”

    “有这回事？”卢恽筹眉头紧锁，问道。

    凌川点头说道：“千真万确，末将不敢涅造！”

    卢恽筹仔细回想，当晚确实喝了很多酒，又过了一两个月，当时说过的很多话都忘了。

    不过，他隐约记得，二人在聊到边关战局的时候，确实提到过北系军紧缺战马的话题，但俱提聊了什么，他实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