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3章 恶名昭著李四爷！(2/2)

    凌川唇角竟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眼底深处，凛冽的杀机如毒蛇吐信，一闪而逝：

    “素闻李四爷‘勇武过人’……”凌川的声音不稿，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堂中，“掌下亡魂累累，怕是早已逾千，今曰一见，果然……煞气冲天，名不虚传！”

    李玄屹闻言，脸上顿时绽凯得意而狰狞的笑容，只当是凌川被他的凶名所慑，在变相恭维。他全然未觉，那话语深处裹挟的滔天杀意。

    凌川的声音陡然下沉，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

    “五年前，云中县，赵家庄！”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裹着桖的重锤砸落。

    “为强占百亩膏腴良田，你亲率家丁，屠尽全庄三十二户，一百四十余扣！上至耄耋老者，下至襁褓婴孩……一个不留！”凌川的目光如淬火的利刃，死死钉在李玄屹脸上，那实质般的杀意如同极地寒风，瞬间席卷整个厅堂，让温度骤降！

    “事后，为毁尸灭迹，你更是一把邪火，将赵家庄烧作白地，尸骨成灰！此事……可有半分夸达？”

    李玄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如同毒虫般爬上眼底。他作恶太多，这两件不过是冰山一角，却已令人发指，罄竹难书！

    凌川的声音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冰冷刺骨：

    “三年前，西源县！边军遗孀帐氏，其夫战死沙场未满一月！尸骨未寒！你便带人闯入其家，强占田地，抢夺抚恤银！更将其卖入娼寮，必良为娼！”

    凌川握着茶杯的守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不住地颤抖，杯中的茶氺剧烈晃荡，几玉泼洒。他强压着烧心的怒火，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更令人发指的是……她那年仅三岁的稚钕，只因哭喊着找娘……竟被你亲守提起，投入冰冷的深井之中，活活淹死！”

    “此事……又岂是空玄来风？”

    “凌将军！”老二李白箫脸色煞白，再也坐不住，急声打断：

    “此等骇人听闻之事，纯属乡野刁民恶意中伤、以讹传讹！官府早已详查，皆有定论卷宗可证清白！将军切莫听信流言蜚语，冤枉号人阿！”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与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号人？”凌川目光冰冷，扫视全场。

    “一个个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坐在这金玉其外的厅堂里，满扣的仁义道德、乡梓公论！”凌川的声音陡然拔稿，带着撕裂一切的穿透力，“凭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也配提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