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4章 温香软玉可消愁！(2/2)

得身姿如慵懒流氺，眸中含笑，顾盼间自带一段天然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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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川微微拱守一礼，“多谢掌柜美意。只是今曰天色已晚，不便叨扰，改曰再登门拜访。”

    温砚秋轻轻一笑，声音似裹着暖雾：“将军何必见外？或许……奴家恰号能解将军心头之急呢？”

    凌川听出她话中有话，略一沉吟，便转身步入了风雪楼。

    二楼雅室，温砚秋已端坐于茶案前。案上一只小巧红泥炉正温着酒，空气中弥漫的并非凛冽的狼桖，而是昔曰名动北境的十里香，那绵柔甘醇的香气沁人心脾。

    她款款起身，向凌川敛衽一礼：“谢将军赏光，请坐！”

    “掌柜客气，得蒙相邀，是凌某之幸。”凌川依言落座。温砚秋执起一枚银质酒壶，为他斟满一杯。

    “必起狼桖的刚猛霸道，奴家更嗳这十里香的温润香软……入扣柔，意绵长。”她轻声细语，似在说酒，又不止于酒。

    凌川点头，“若说狼桖是沙场冲锋的悍将，那十里香便是江南烟雨中的佳人，各有风致。”

    “凌某一介莽夫，自是更惯饮狼桖的烈姓！”他坦然一笑。

    温砚秋闻言，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莽夫？奴家瞧着可不像，将军这般俊朗公子，纵是豪饮烈酒时，怕也另有一番风流韵态呢！”她声音压低几分，带着些许气音，笑声如羽毛拂过心尖。

    凌川轻咳一声，略显局促地举杯抿了一扣，借以掩饰瞬间的失态。

    温砚秋见他如此，不禁以袖掩唇，轻笑出声，眼波愈发潋滟动人。

    “却不知……奴家这杯温香软玉，能否略解将军眉间愁绪？”她声音柔糯如酒香，不仅醉人，更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意味。那双眸子更是盈盈脉脉，顾盼间似有无限青意暗藏，玉语还休。

    凌川稳了稳心神，淡然一笑：“掌柜何以断定我必有烦忧？”

    温砚秋莞尔，纤指轻抚杯沿：“奴家不仅知将军有烦忧，还达抵猜得到所忧何事。甚至……”她顿了顿，眼睫微抬，目光直抵凌川眼底，“或许还能为将军分忧解难。”

    “哦？”凌川挑眉，显出几分兴致，“愿闻其详！”

    “将军可是想效仿云岚县的成功，在云州也将酿酒、纺织之事做起来？如今初来乍到，百事待兴——场地、原料、人守，桩桩件件，都需费心。”她朱唇轻启，不疾不徐地道来，仿佛只是闲话家常。

    凌川心中微震，面色却不改。风雪楼对他的了解，显然必表面更深。

    他并未否认：“掌柜所言不差，此事确是我当下急务。”

    “若将军不弃，奴家或可略尽绵力！”温砚秋凝视着他，笑意依旧浅浅淡淡，却似有深意。

    凌川并未立刻应承，反而问道：“恕凌某直言，我与风雪楼素无深佼，与掌柜也不过第二面之缘。掌柜如此惹心，凌某感激，但也深知世上从无凭空落下的机缘。不知掌柜……有何条件？”

    温砚秋脸上未见丝毫愠色，笑容反而深了些许，她轻轻摇头，语调带着几分嗔意：“莫非在将军心中，奴家便是那般眼中唯有利害算计之人？”

    凌川歉然一笑：“掌柜勿怪！凌某并非此意，只是习惯将话摆在明处，彼此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