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冻错爱百年怨偶(2/12)
膜。只见傻妞正在光幕角落里,伴着节拍飞快地扭动腰肢,灵活得像一条刚苏醒的小蛇,她旁边的铁蛋立马接上节奏,一个滑步就插到傻妞跟前,带着标志性的东北腔调,扭得比傻妞还要风骚:“哎哟我去!媳妇儿,咱俩这秧歌儿扭得,就贼拉带劲!瞅瞅这动作,完美,咔咔的!家人们!打个节奏!红鲤鱼与绿驴驴,我和傻妞要跳舞(读四声)!”
弹幕瞬间笑疯:
【铁蛋扭出了新生命!】
【傻妞宝贝儿跳得太巴适咯!】
【救命!秧歌儿还能这么硬核?】
【红鲤鱼绿驴驴梗永流传!六六六!】
整个大堂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科技感十足的日常氛围中。
恰在此时,仿佛一块冰掷入沸水,一股极其不和谐的能量波动毫无征兆地撕开了这片喧嚣。
没有任何先兆,没有破空声,没有物体坠落的巨响,一个人影,就那么突兀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堂中央的空地上,距离李大嘴刚端出来的那盆“豆汁儿肉沫披萨”只有一步之遥。
前一秒还喧闹的空间,后一秒落针可闻,只有傻妞舞曲的尾巴还在顽强地滋滋乱颤,旋即被一种凝滞的寒意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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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身量中等,穿着一件明代制式的深色长衫,布满了难以言喻的陈腐皱褶,颜色黯淡得像是被岁月的灰烬浸泡了千年,他的脸庞瘦削枯槁,眼窝深陷,里面嵌着两颗蒙着厚厚灰翳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毫无神采,皮肤像褪色的劣质宣纸,紧贴在骨头上,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色,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沉重土腥和腐朽气息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霸道地驱逐了掌柜的熏香和……嗯,甚至暂时盖过了大嘴的披萨。
邢育森正啃着一块油酥麻饼,瞬间噎住,手里的半个麻饼“啪嗒”掉在地上,他惊得连退几步,一直退到柜台边缘,背靠着冰冷的木头才找到点依靠:“亲…亲娘嘞…”他哆嗦着,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脸瞬间比白展堂偷吃白斩鸡时还白,“这…这玩意儿是啥?老…老白!你业务范围拓宽到这种程度了?!”
他看向白展堂的眼神充满了惊魂未定。
燕小六反应更快,直接“仓啷”一声拔出了腰间那把装饰作用远大于实战效果的长刀,尽管腿肚子在打颤,刀尖指向大堂中央的不速之客:“呔!何方妖孽!敢擅闯同福客栈!报上名来!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吼出来给自己壮胆)”
吕秀才下意识抬手,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现在戴的是隐形(最新科技成果,防蓝光防偷窥还能实时翻译文言文),只好把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呃…子…子曾经曰过…哦不,我的意思是,Good morning? May I help you, sir?”
他的声音有点飘。
佟湘玉紧紧捂着胸口那价值不菲的琉璃翠吊坠:“额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又来?!展堂!保护费……不是,保护措施啊!”
她一边尖叫一边本能地想往桌子底下钻。
白展堂早已习惯性地蹿到了佟湘玉身前,下意识地去摸后腰——那里空空如也,自从洗手不干,他把那些吃饭的家伙都锁进了后院的“洗心革面箱”,钥匙让小贝用玄冰指冻在了后院的石头底下,他动作一滞,只能摆出一个标准白氏防御起手式,脸色凝重:“点子扎手!老铁傻妞!点子扎手!”
他冲着铁蛋和傻妞喊。
郭芙蓉迅速把吕青柠和吕青橙护在身后:“芙妹莫怕!”
吕秀才赶紧纠正:“什么芙妹?我保护我女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