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普法迫在眉睫(2/12)
摔得不轻,灰头土脸,原本笔挺的黑色西服(明朝众人眼中的古怪紧身袍子)被灰尘盖住颜色,沾满卤汁和油污,一只金丝边眼镜只剩一个镜片还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他甩甩头,试图把头发和脸上的灰尘甩掉些,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拍打起身上的尘埃,试图恢复某种仪态。
那动作带着一种竭力保持的庄重,在遍身狼藉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滑稽。
他清了清嗓子,无视了众人惊愕、愤怒、好奇交织的目光,也忽略了还在心疼钱、心疼房顶、心疼牛肉的佟掌柜和李大嘴,用一种清晰、响亮、极具穿透力,甚至略带舞台感的铿锵语调,面向所有人宣告:“诸位!黎明前的黑暗必将过去!真理的光芒终将刺破迷雾!公民朋友们,在下贾正经!深感大明法治建设,刻不容缓,人人有责!今日冒险降临贵宝地……”
他站直身体,虽然歪斜的眼镜和脏污的西装削弱了不少气势,但腰板挺得笔直,目光炯炯,扫视着客栈内每一张懵逼的脸,像是在巡视自己的普法讲台。
“这普法工作啊,关键就在于基础!根基不牢,地动山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从源头,从基层,从身边做起!尤其是公务人员——”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锐利的洞察力,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锁定了刚从“放我下来”(佟湘玉激动之下跳到了他身上)状态解放出来、还没来得及溜回老位置、正顺手从李大嘴守护下的碟子里拈起一块最大、肉最厚的卤牛肉塞进嘴里的邢育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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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捕头刚嚼了两口,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的,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认给定格了。
他茫然地眨了眨小眼睛,看看贾正经,又下意识地看看手里剩下小半块牛肉,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完全不明白这从天而降的砸房顶的怪人跟自己吃块肉有啥关系。
“这位捕头大人!”贾正经上前一步,指着邢捕头捏着牛肉的手指,义正辞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竟敢以公务之便,当众索取、收受当事人李大嘴精心制作、价值不菲的卤制品!证据确凿!根据我新编撰的《大明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六条和《刑律草稿》第三百零一条附则三款初步研判,你!涉嫌严重受贿罪!”
“噗——!”邢捕头嘴里的半块肉连同口水喷了贾正经一身。
他呛得直咳嗽,脸憋得通红,“我…咳…我干啥了我?大嘴的牛肉我…咳…我吃了几十年了!啥受贿!这叫兄弟情谊!懂不!?”
佟湘玉心疼地抹脸上被溅到的汤汁,又不敢靠近。
李大嘴懵了,指着自己鼻子:“我……我是当事人?他……他吃我块牛肉……我就成当事人了?”
贾正经嫌弃地抖了抖沾上肉末和口水的袖子,一脸悲愤:“看!看!这就是法律意识淡薄的体现!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你也有连带责任!公民朋友们啊,这就是法治荒漠的日常悲剧!”
傻妞凑到铁蛋耳边,憋着笑,用川味儿十足的塑料粤语小声嘀咕:“勒个瓜娃子硬是锤子得很嘛!讲嘞比唱嘞好听!(这傻子挺来劲的嘛,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铁蛋绷着脸,一本正经地点头,东北腔压低回应:“可不咋地!逻辑鬼才,裤衩镶金边——有一套。老板,需不需要俺把他请出去冷静冷静?”
晏辰还没来得及说话,贾正经目光如同精准的导航,再次扫射全场,又锁定了目标!
客栈角落里,燕小六原本正对着直播镜头憨笑着挠后脑勺:“嘿嘿,家人们!宝宝们!俺燕小六,单身纯情好男儿,武艺超群,人品可靠!您家里要是有那适龄的好姑娘……”
他面前桌子上,花花绿绿摆
